“陆衍，你的新助理来了。”
没有人应声。
那道轮廓仿佛连呼吸的动作都没有，静静的和黑暗融为一体。
薛助理啧了声，径自走到窗台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露出些许缝隙让明媚的阳光顺着窗户的纹理流淌进来。
粗暴的动作都没让坐在飘窗上的人给出任何反应，他静默地坐在那里，毫无生气。
阮澄下意识地看向陆衍的眼睛。
室友之前经常念叨陆衍的眼睛多么多么迷人，洗脑式安利让阮澄至今还有些印象。
陆衍的眼睛是出了名的好看，黑白分明又深邃，像是带着吸力的幽幽潭水，让人心甘情愿一步步走入名为沉沦的旋涡。
可是现在，他的瞳孔中只有极深的墨黑，阮澄觉得如果走近甚至能在其中映出她的倒影。
阮澄忽然有点替他难过，这么漂亮的眼睛，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再没有意气风发的光。
陆衍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微微偏头避开阮澄的视线，眉宇间尽是阴郁冷漠。眼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投落出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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