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红压住了满腔的愤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给朱邵磕了一个头,而朱邵看着樱红磕头利落,顺手解下腰间的羊脂玉佩。

        这玉佩当掉也有几百两银子。

        樱红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心笑容,这就是明明小姐被赶出去,她还要给少爷磕头的原因,能捞一点是一点。

        樱红告退之后,把最重要的银票、玉佩等物藏在肚·兜的夹层,包裹里带着小姐的首饰还有一些换洗衣服,从朱家的侧门离开,绕着圈到了正门。

        当时“温锦心”就绝望地跪在朱家大门,面前撒着身份文牒,她畏惧身后人的目光,跪在朱家大门磕头,想要重新回到朱家褚色大门里。

        说句不好听的,在樱红看到了小姐的一瞬间,觉得自家小姐像是一只受了伤被驱逐的宠物狗,被驱赶出了家门,跛着腿还是想要回到主人的家门。

        只是樱红知道,小姐怎么祈求,这扇大门都不会重新打开。

        朱家本来期望小姐得到圣眷,小姐毁掉了容貌,在朱家看来这是小姐的背叛对不住他们朱家,他们朱家要惩罚小姐!

        温锦心看着樱红不说话,咳嗽了一声,再次开口:“我问你怎么才从朱家出来?”

        这会儿声音已经不如刚刚软糯,刻意压低了之后,甜美的声线带着点沙哑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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