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响起,秦稚飞抬头一看,“操,你怎么在这?”
想躲的人躲不过,想见的见不着。这一身花孔雀装扮的男人正是秦稚飞的好友之一,盛文凯。
成日吊儿郎当,但脾气乖张,属疯狗的那种。
“自己在这喝闷酒呢?”盛文凯上前搂住秦稚飞的脖子,亲热地摸他胸肌。
扑面而来的酒气糊了秦稚飞满脸。
“滚!”秦稚飞推开他,“你他妈喝多少酒?”
盛文凯心痛欲绝,“哎呀,怎么这么绝情啊,小飞飞,兄弟我扎心了。”
“咋不给你扎穿。”
秦稚飞不爱理他,尤其这时候,被许如先提出分手的怒火还堵在心头,无处可去。
偏偏盛文凯喝酒后就不爱看人眼色,顶着风问:“咋了啊?谁惹着我们飞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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