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酬就应酬不用跟我说。”顾微然的傲娇病又犯了,其实心里乐得很,她也不知道自己乐什么,好像知道云舒在哪里,就会很心安。
云舒笑吟吟地瞅着她,说:“相互交待,是对同居对象最基本的尊重和义务。”
“谁跟你同居了?”顾微然翻了个白眼,云舒笑意更深:“好,同住,晚上见。”
顾微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口气。其实开会也挺好的,坐在她旁边,随时可以洞察她的表情,还能看到她在职场自信满满和游刃有余的样子,那时候的云舒,虽坐在自己身边,却好似远在云端,触手难及。
其实,她们之间相差甚远。
按摩仪在肩膀轻按,就像云舒在揉肩,让顾微然的心像盛开的花儿那么美丽,她的世界因为云舒的出现开始明亮了。
难得下班早,顾微然有些不习惯,她去风起看了同事,陪着大家一起吃了晚饭,又回到老房子,打算拿点书回去看看。
苏清最近也不见人,家里空空荡荡,她走进顾霖的书房,想找几本名著看看,在翻找时不慎掉落了爸爸最喜欢的《傲慢与偏见》。
她刚想捡起,发现书里夹着的纸露了出来。
是一张信纸,顾微然小心翼翼地打开,竟然是写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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