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秦郅的动作让她感觉到厌烦。
从前哪怕是他做什么,秦拂顶多是失望,这次她心中涌出的却是十足的厌烦。
秦郅见天无疾走远,小声问:“师姐,你怎么没戴我给你的丝绦啊?”
秦拂:“在秘境免不了要动武,戴着不太方便活动。”
秦郅信了。
他看着天无疾的背影,问:“师姐,那小子什么来路,居然这么叫你。”
秦拂不想解释什么,只说了一句:“我们认识,他算我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秦郅分外抵触“朋友”这个词。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朋友?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他来这里干什么?拖师姐后腿吗?”
秦拂淡淡的反问他:“苏晴月只是练气期,她来干什么?”
秦郅:“我……师兄会保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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