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缙云听到关门声才重又睁开眼,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开始打量这栋房子。
这一层楼的旅舍其貌不扬,内部设备却很齐全,对于吃糠咽菜多日的众人来说简直像是到了天堂一般。
但天上哪儿有白掉的馅饼。
只是他们都乐不思蜀了也就无人深究里面的古怪之处。
空气中飘荡着一丝淡淡的奇怪的臭味儿,找不到源头,严缙云仰躺着,看天花板上彩绘的壁纸,那是些十分抽象的图案,扭曲回旋的线条在他看来非但欣赏不出美反倒显得狰狞。
看着看着他觉得眼晕,困意随之袭来,他一歪头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贺队!伽马!不好了!”
严缙云成功被吵醒,跳下床去开门:“你贺队不在!出去遛弯了!”
门一开,钟小闻披头散发的站在门口,傻眼道:“贺队不在?!”
“不然你进来找找?”严缙云起床气未消,略显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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