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姐姐比平时更温柔地哄着自己,可桑落酒还是忍不住难过,反驳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好用手背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低低的嗯了声。

        然后对徐薇他们道:“他不是坏人,是......过几天我再跟你们解释......”

        她心情乱得很,实在没兴致再多说什么。

        徐薇愣了愣,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向魏桢笑笑,“......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

        魏桢摇摇头,说没事,然后看一眼桑落酒,看见她抬头仓促的看了自己一眼,又飞快垂下头去。

        眼睛红红的,魏桢想,她可能真的很难过吧。

        对于他和父母来说,是找回了失散二十多年的亲人的喜事,恨不得大排筵宴昭告天下,可是对于桑家人来说,等于是失去了一个女儿,这比嫁女还要让他们难过。

        不怪她会哭成这个样子。

        桑落酒下阶梯的时候,魏桢怕她因为哭过而看不清路,于是伸出手去,想要扶她,却被她躲开了。

        他的手只能有些尴尬地收回来,然后笑笑,无何奈何。

        徐薇和陆展学还有徐奇站在一起,目送着桑落酒坐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然后有些好奇地道:“落酒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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