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伙计肩上搭上条雪白的毛巾,连笑带奚落,“江二爷,这可不是小的故意撵您,今日本酒楼被做文会的大爷们给包了,散客一律不接待。小的再三赔罪,请您往别处去,无奈您就是不肯啊。”
江二爷一蹦三尺高,“做文会怎么了?你江二爷也是读书人!哪个文会少得了你江二爷?你江二爷我是宣德侯的堂兄、侯府贵人!”
伙计装出为难模样,“这可如何是好?做文会的大爷们可是一再交代,说他们爱惜羽毛,但凡和宣德侯府沾边的人,一概不理,拒而不见。”
“我宣德侯府怎么了?”江二爷气得发晕。
“哎哟,你们宣德侯府的好事,你江二爷还不清楚么?”伙计故作惊讶。
围观的闲人们发出一阵一阵的哄笑声。
宣德侯血往上涌。
他跳下马,大力推开围观的闲人,一把拉起他的二堂兄江博裕,就要往外拉。
江博裕还不想走,拼命往回掣,“贤弟你来得正好,你替我教训教训这帮狂徒。”
“先回府,从长计议。”宣德侯低沉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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