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五姑娘,轻易不能得罪啊。”

        虽然知道明探微有私心,但遂安伯和武进伯确实和朝中那些自命不凡的文官不和,有机会痛快淋漓的大骂文官,他们还是很愿意的。

        连只鸟都不如,骂的就是靳升,骂的就是每每和他们作对的文官。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遂安伯和武进伯先是给慈幼局结结实实捐了笔金银,之后便安排人在茶楼说书、唱曲、象生,把靳升往死里骂。

        看客们看到精彩处,纷纷跟着骂,“结发妻子信不过,却去信一个居心不良的坏女人,简直蠢得像头猪!他也别叫靳升了,改名叫靳猪算了!”

        滋兰书院当天的情形难免被人提及,有闲人便笑话起宣德侯,“这位江侯爷莫不是和靳猪犯了同样的病,一样眼瞎心瞎,生生把原配夫人给冤枉了?”

        “江侯爷有没有冤枉原配夫人,这个不好说,不过这位侯爷对明五姑娘冷酷无情,恨不得置之于死地,那是真真的。”

        “怪不得这位宣德侯和靳升一起出现在滋兰书院,敢情他们是同样的糊涂蛋啊。”

        茶楼里到处是放肆的嘲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