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绯在牢狱中自缢的事情仿佛没有掀起任何水花,连带着那个女人,一同消失,如同这世间谁都不关心的蜉蝣,只有一卷白布便裹了她的生平,没有人再记得她。
兴许在意的也只有苏允承。
又兴许不在意。
他捧着骨灰和走出宫中的那一日,阳光都是好的,万里晴空,晴朗无比,他站在阳光之下,却宁可这天气糟糕一些,心中是说不出的闷堵。
……
苏允承带兵围住皇城的时候,看着他曾经无比在意的一切,心如止水。
他做了自己曾经不屑做的事,那就是通敌叛国。
如今苏寒祁在带兵打仗,城中的守备自然松懈了许多,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乾坤殿。
那个皇位只是他的掌中之物,而他主要做的就是即位之后,割舍几座城池给他的盟军。
别说是那几座城池,跟裴清绮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他能抢回裴清绮,苏允承可以连命都不要。
所以面前的苏懿,自然算不上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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