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绒欢喜地裂开嘴,动了动毛绒绒的耳朵,“嘤!”
——是师父!
东柳放开了他,银绒落地便化作少年模样,不大放心地左右看了看,见涂大嘴没有追过来,才松了口气,问说:“师父,您老人家怎么回来了?这么快就输光了?”然后就挨了一暴栗。
东柳如今是女身,指甲有点长,便没捏银绒的脸,叉腰骂道:“童言无忌,呸呸呸!小崽子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银绒揉着脑袋:“没输光,那为什么回来?”
东柳:“听说有热闹,回来看看。”
银绒明白了,原来是专程回来看兰栀笑话的,因为兰栀总是针对银绒,东柳便恨屋及乌,同兰栀不大对付。
自家师父经常在如意赌坊“闭关”,不许人打扰,银绒抓.住他一次不容易,连忙把昨晚莫名其妙变回人形的事情告诉了他,问:“我的采补术是不是又出了岔子?”
东柳闻言,没说什么,而是拉着银绒避开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径直往自己那门口挂着‘碧玉’二字的绣房而去,还严严实实地关好了门。
银绒见他如此严肃,心就是一沉,愁眉苦脸地说:“师父,我是不是出了大问题,哎,我知道,我的资质太差了,媚.术和采补术都不行,您说我是不是只假狐狸?”
“谁说你出岔子了?”东柳眉毛一竖,脸上却带着笑意,“你是不是在睡前吸了他的阳气练功?”
银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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