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柳摇头:“我是真没办法。”

        “你师父我是修采补术的媚妖,指望我医术能有多精湛?正儿八经的医修咱们请得起?就算请得起,用药也更贵。”

        提到灵石,银绒便瞬间清醒了:“对对。”

        不过,想到城阳牧秋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师父,您老人家虽然不是医修,但见多识广,我看比医修还强,有没有什么偏方啊?”

        东柳被这番恭维成功顺毛,脱口道:“偏方倒是有一个,且不用花灵石,材料你身上就有——”

        可话说一半,却又住了口:“罢了,这法子太铤而走险,救了人,反而把你自己搭进去,少则纠缠几十上百年,万一再动了情,那可大大不妙。”

        修习采补术最忌讳的便是动情。

        之后任由银绒怎么问,东柳也不肯再说,被问得烦了,最后竟金蝉脱壳,化作一条碧绿的柳枝,径直钻进土里,松软的地面拱起一条细长的土包,直奔如意赌坊的方向而去。

        银绒:“……”

        银绒望着自家师父明显的行踪痕迹,不忍直视地别过脸:“老不正经啊。”

        老东西女身修采补术,男身钻研卜筮堪舆,却算不出牌九骰子的点数,问就是“算人不算己,算己死无疑”。回回输得只剩一条亵裤,还死不悔改,有了灵石还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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