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蜡烛,一家人很快收拾完,便齐齐洗漱睡了。

        就在一家三口齐齐陷入黑甜梦乡的时候,远在山的另一边的火车站匆匆走过来一个身着灰色风衣,眼戴金边眼镜的青年。

        他不慌不忙地在站台检好票,然后顺利找到自己的车次上车坐下,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整个人显得既从容又优雅。

        长夜漫漫,旅途辛苦。

        走道另一边坐着的大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正准备搭讪的时候,车厢尽头又走过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刀疤脸汉子,一看就不是善于之辈。

        大妈顿时一缩,闭嘴将目光收了回去。

        结果好巧不巧,这面相凶恶的汉子座位竟然正处于她跟那个金边眼镜男人的座位中间。他一坐下,正好将对方遮了个严严实实。

        大妈不由遗憾咂嘴,紧紧衣服,歪头靠在座位上准备补眠。

        这时,那名刀疤大汉突然瓮声瓮气开口了:“禾右,你这趟怎么迟了一天?”

        “也没迟一天吧?”儒雅青年的声音跟他的长相一样好听,一开口,如同涓涓清流,让人听了心情舒畅,“说好是下午六点送到,我刚好五点半赶到,只是你们那边迟了十分钟,所以交接才延迟了。”

        刀疤汉一噎,顿了下:“你最好别耍花招,他们信你,老子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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