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自来熟,盘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高挑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形成美丽的纹路。

        “心脏病呗哥哥,其实这也是老毛病了。”女孩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和解脱,“诶我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了。”

        沈槐抬手准备摸摸她的头,结果抬眸就见女孩瞪大眼睛,扯着嗓子教训他:“哥你干啥呢!!你可是在开车啊,全车老小的性命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沈槐讪讪收回手,虚心接受批评。两人的闲聊中他得知女孩是单亲家庭,她被妈妈抚养长大,但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只是个拖累。

        “本来她就很穷,平日里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个劲地把钱全用在我身上。其实她很喜欢吃辣,但因为我心脏病还有支气管,所以她也跟着我吃些清淡食物,我觉得她没有我这个女儿,活得还更轻松一点。”

        “其实我早就预料到我要死了,医生老早就说过我的心脏供血不足,最好在未成年时展开手术。但换个心脏老多钱了,卖了我们都没有……”

        下车时,女孩的高马尾还在一蹦一跳的,她坦然笑笑:“哥哥,你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去一趟我家,把我藏抽屉里的信给我妈看看,欸我知道她肯定又要哭,但你得告诉她……”

        “她的人生不只有我,她也别忘了她自己啊。”

        沈槐沉默地看着女孩踏进龟寿碑中消失不见,他深呼一口气,觉得内心颇多感慨,不由让他感慨母爱的伟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