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线索太过骇人,众人足足缓了好几分钟,才逐一在大脑里接受了这样的说辞,盛濂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谁是主人格?”
那个盛濂回忆了一下:“五皇子。”
“所以我们是不是误解了那个提示的意思,故事背景里透露悦帝有立储之意是误导,其实我们不该保护五皇子,而是应该杀了这个主人格,破了这个梦境?”
边行舟顿觉一声卧槽行天下,他说道:“我感觉跟过山车一样,我头裂开了。所以我们明天是要去杀五皇子?想起之前保护五皇子的种种温情画面,我流眼珠了,这金疙瘩真是骗了我不少感情。”
盛濂喝了口热水压压惊,缓过了这阵劲儿后,他看见密密麻麻一堆相似的脸,头更痛了:“没有其他反转了吧?那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一堆人站在这里我头都晕了。”
“就是,虽然我长得很帅,但是这么多个在一起也会腻的,糟了我有想呕吐的感觉,你们快回去吧,有事再召唤你们。”边行舟一脸便秘样,毫不客气地下达逐客令:“不过他们怎么回去?”
鹿听看了看地那边孤零零的时钟,说道:“你们去屏风后面紊乱的区域,说不定能回去。”
不愧是同一个人,心里有什么技俩和想法都不尽相同,在盛濂开口前他们心里就跟明镜似的,每个人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相当嫌弃有这么多个自己,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才没拔腿就跑。
他们早就萌生想回去的想法了,鹿听这话一出口再也不客气,当即嗖地站起来,毫不停顿地往那片区域走去。
当每个人都站在那片区域时,空间里骤然发生强烈变化,窒息感挤压感交织着冲击心脏,致使血液循环速度都急速攀升,几秒钟后那几个人纷纷消失在了扭曲的空间里,痛感才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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