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濂又偷看鹿听,想看看这一句话的效果,只见鹿听稍显冷淡的眸光果然舒缓了不少,被这一句哄的开心了一些。

        盛濂觉得挺有意思,又加了一句:“我只喜欢看你。”

        鹿听愣了愣,然后眸子弯了弯,亮眼的眸光霎时让良辰美景都黯然失色,他故意扭曲了意思:“我也只喜欢你。”

        咚——

        边行舟和景瑞霖两个崽子端着两盘热水踹门而入,由于动作过于不羁,热水洒了遍地,满满一盆水到门前就只剩一小半。

        盛濂顿时抛下砰砰跳动的心脏,冲他俩讥讽道:“你们是出去打水,还是只拿了个盆出去晃荡了一圈又回来了?”

        景瑞霖把盆往桌上一放,脸一皱大声抱怨:“边哥非要给我看他能一步上四个台阶,然后卡裆摔倒了,还把我给拖了下去,回来一趟只剩这点水了。”

        盛濂冷笑一声:“你多担当一点,他定期就要犯一回傻。”

        边行舟心虚地咳了一声,然后回过味来恼羞成怒:“我不和你们斤斤计较,我洗脸睡觉了。”

        边行舟说着就往桌边走。

        地面水渍堆积,反射出一滩滩亮光,边行舟没注意噌一下滑了出去,滑了大概一两米,双脚快到了劈叉程度的时候,边行舟大喝一声,前脚使力整个人翻了个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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