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落下来,李氏差点没跳起来。
她脸涨得通红,语速极快地斥道:“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到底想干什么。本还怜惜你身子刚好,谁知你不识好歹,竟然指责到我的头上来……”
“指责?我不过好奇罢了。毕竟南朝大师吴芳先生的真迹,林园先生的墨宝这些当时少见。就是我蓝家,也不过一副而已。还有您屋里头那座双面蜀绣屏风,瞧着可真是眼熟,”蓝唯唯弯了眼角一笑,“不知情的瞧了还以为是母亲您趁着儿媳重病,去儿媳的私库去偷的呢……”
偷一个字落下来,李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哪里还端得住贵妇人的姿态,跟屁股被火躺了一般指着蓝唯唯的鼻子便勃然大怒:“你说谁是偷!”
“不问自取便是偷。”
李氏的脸犹如火在烧,一屋子人盯着,她脸上的红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认是不可能认的,这么多人在她承认自己偷,往后还要不要做人了?这偷拿媳妇嫁妆的事情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再说这些东西当初她拿的时候蓝氏也没张口。怎地病了一场反倒这般牙尖嘴利起来!
一旁宋衍瞠目结舌,都有些傻眼。
蓝唯唯却翻动了账本,仿佛一点不在乎地继续道:“母亲先别急,我不过问问罢了。刚好儿媳今日盘点私库,发现丢了不少东西。这不是来问问嘛!”
“你问问,问到我头上来!”
“毕竟我的院子,除了母亲也就祖母会来,”蓝唯唯微微一笑,“祖母那边还在午歇,儿媳也不好去打搅,自然就先来雅人院。再说,我这回过来是有正是要与母亲说。”
李氏已经不想听了。她的脸热得要烧起来,恨不得拿根棍子将蓝唯唯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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