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许踏进院门的时候摆了摆手,原礼随即让院外候立的丫鬟小厮们全部退下。

        他脸上戴着面具,转身离去的下人中,小丫鬟震惊之余担心起毫不知情的秦小小。

        凉风习习,朦胧之中只见一人缓步而来。

        秦小小踉跄站起,月sE不太明朗,她仅依稀见得来人的月牙白袍,两袖清风,又是一个踉跄向前,没有跌落在地,而是被他一手揽住纤腰。

        “你不辞而别好久。”她被放在石凳上坐好,声音委屈,这是陆知许难以见到的第二种绝sE。

        他没有回答,秦小小也习惯了,便又开始自言自语。

        “我、我过得不舒坦,”她吐着酒嗝,中间支支吾吾地又说了好多,陆知许想凑上去听,又担心自己唐突惹她厌恶,忍着,专心听她说话,最后听清了一句,“文郎当年、说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他、他说的不是我呜呜……”

        陆知许沉默,面具下的薄唇紧抿。

        “都怪我,孩子、孩子没了……”乌云遮了皎月,树荫下的二人一暗,待二人被屋内透过纱窗的烛光照亮时,是戴着面具的陆知许双手抱着秦小小进了屋。

        烛火摇曳,红泪滴落,床帐薄纱,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唔嗯,好热,”酒劲上头,秦小小身子无力,意识也渐渐模糊,陆知许本想将她放在床上后让下人进屋伺候,却在转身离开时被捉住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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