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草地上,眼看蓬蓬的红裙子俯身向下,心口像被狠狠一揪:“我可以自、自己来,血……很脏。”

        ……失败了。

        陆望把头埋得更低。

        他说话时常结巴,这回即便努力咬字,也还是显得狼狈又好笑。

        就像父亲打他时说的那样,一个又瘦又小的赔钱货,就连说话都做不好,实在一无是处。

        秦萝呆了一下,像是没在意他的磕巴,老实接话:“就是因为脏了,所以才要擦干净啊。”

        男孩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

        紧随其后,便是一块轻轻抚上的手帕。

        其实仔细看来,陆望的模样并不那么可怕。

        如果没有那些鼻青脸肿的伤疤,他应该生有一副极佳的长相,星眸如墨、鼻梁高挺,身形则是瘦瘦高高的,只不过瘦得过分了一些。

        “我们先把血擦一擦,待会儿进屋去找师兄师姐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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