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失去听觉,她已经很久没再吹奏乐曲,方才抵御魔物,也全部用的法器。
曾经无比钟爱的事物成了出巨大的讽刺,每当气息凝于笛上,自己耳边却是一片空空茫茫,少女都会情不自禁地恶心想吐。
她不知道,自己此生还有没有吹出笛音的时候。
“赵师弟剑法不错。”
骆明庭不愧是出了名的散漫性子,即便累得气喘吁吁,也能笑眯眯地搭话:“剑也挺好看哈。”
“骆师兄过誉。”
赵宗恒被夸得不好意思,似是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说来很有意思,这把剑与谢小道友颇有缘分——你们可知它叫什么?”
他不卖关子,很快自问自答:“它也叫[寻非],名字是我师尊取的。”
楚明筝微微抬头。
“不过话说回来,黑街里的半魔取这种名字,我还是头一回听见呢。”
一个清衍门的姑娘为同门涂好伤药:“那里面大多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很多人出生便没有名字。就算有,因为没怎么念过书,称呼也尽是些稀奇古怪的。”
骆明庭笑:“赵师弟很看重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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