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不过我的蝴蝶闻到的更多一点。你们是打算把他直接迷晕丢进舞台深处。”境一目理所当然地回答,“有点容易被发现。”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安全…”他在这两个词上加重读音,“那把信寄出去后,剧院有请来什么人帮忙?”
“一个很厉害的武道家,在公安里很有声望,现在在做自由保镖。”
黄昏,横滨的天空比这座城市澄净都多,今天风很大,将云彩吹散,令夕阳泼洒在每处角落。
境一目入座,在他的右手边,便是浅野匠头,夏目漱石了。
这位绅士穿着得体的蓝色西装,戴了一顶圆帽子,披着老旧宽大的外套,拄着一根昂贵的木制拐杖。
反观境一目,一件长袖黑衬衫,一件皱巴巴的黑色运动服外套,蓝色的宽松牛仔裤,鞋的侧边还有没擦干的血迹。
一个像来赴宴的,一个只是来听催眠曲的。
夏目漱石在暗中细细打量了一下旁边的这位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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