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顾珩北还是下了车,倒不是他好说话,而是被纪寒川那么一形容,他自己也觉得那两扇车门怎么看怎么像一对蝎子钳,停哪的时候螯螯舞动,傻透了。
两人并肩往校门外走,一路闲聊着。
顾珩北问纪寒川:“今天不用打工吗?”
“中午十二点半前赶回来就可以。”
“你每天做这些事,能拿多少工资?”
毕竟是学生,也没什么不能打听收入的忌讳。
“按小时算的。”纪寒川说了个数。
少得顾珩北没眼看。
“你的劳力也太廉价了,学校给你安排的这工作不合理啊,”顾珩北直白道,“你这个专业要学的东西还挺多,这么无假无休的太占时间了吧?你知道你的时间有多值钱?而且在大学里社交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你总是独来独往,时间久了会和同学有距离,就算要打工,你也可以做个家教啊。”
纪寒川抿了抿嘴唇:“一开始没想到,学校安排什么就做什么了。”
“你别去干那捡垃圾的活了,”顾珩北说,“我有个表妹今年高二,数理化一塌糊涂,你要是愿意,就去教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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