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北环路发生重大车祸,请您立刻过来!”
“知道了,马上来。”
“您不用去现场,院长给您安排了手术。”
“好,一会见。”
低沉的男音喑哑,带着浓重的困倦,顾珩北坐起身,揉了揉额角,他微微闭目三秒钟,再睁开后双眼已是一片清明,俐落地掀被下床。
房间里墙壁上的挂钟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时钟和分钟汇合,指在“4”的数字上。
正是凌晨四点整。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十二月的天,屋里开着暖气,卫生间里却寒气森然,顾珩北在洗冷水澡。
赤/裸的身躯带着嘶嘶白气站在镜子前,刷牙剃须,顾珩北抹了抹下巴,对着镜子眦出八颗牙,虽然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顾医生依然还是第三人民医院之花。
他的公寓是医院家属楼,快走过来不过五分钟。
医院门口停满了车,浓重的血腥味铺天盖地,一抬抬担架从救护车上被抬下来,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车上跳下,大厅里奔出数十个护工护士,两股人□□汇成一股奔涌河流冲向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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