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没课,干啥呢?”汉正一中的周末,只安排上午的课程,其余时间交由学生自主安排。
余枷转身去洗漱,并不接栾芝的话茬。
栾芝也识趣,没有再做声了。
熄灯后,外面刮起了风,风力不小,对面的男生宿舍区开始躁动,应和着风声呼号。
“栾芝。”
无人回应。
“栾芝?”
“在。”
栾芝应声之后,余枷反而没再出声。过了一会儿,余枷才开口,声音细如蚊呐,带着试探和不自然。“明天我去画室,”她顿了顿,“去吗?”
“好啊。”栾芝这边倒是大大方方,显然,她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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