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喉结微动,快步往前面那栋跑。
归庭月停在自家楼下,刚取出钥匙准备开门,旋即被这两声定住。
她手不再动。
迟疑的几秒,侧面已经传来急促的鞋履声,伴着风中的草木瑟响,归庭月不敢看,加速将钥匙往锁眼里插,好像要开车逃亡。
可她心太乱,根本找不准方位,几次尝试无果,她挫败地垂手,再度泪下。
陈是停在台阶下,没有上前。
而她在台阶上方,背对着他。
她的肩膀在发抖,因为无法压抑的低泣。
“归庭月,”他今天第三次叫她名字,但沉闷了许多:“对不起。”
这么些天来,她的名字在他口中基本是嫌弃的,戏谑的,讥诮的,漫不经心的。
但这个晚上,她听到了更多陌生的情绪——焦切,慌张,诚恳,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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