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你还能有谁?”江潮生努力压着满腔怒火,声色俱厉说,“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人,叔叔阿姨信任你才把安安的手稿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对待他们的?你对得起叔叔阿姨吗?对得起安安吗?”

        一个接着一个的质问朝周锐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他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更痛了。

        “等……等等,”周锐用另一只接了捧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温度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想了一下江潮生刚刚的问题,皱眉道,“江潮生,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江潮生讥讽一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说什么我都不会让那些手稿落到你手里!”

        “不是,”周锐被他这幅态度给惹恼了,那些压在心底许久的积怨也在这一刻爆发,“你什么语气啊?你把话给我说明白,我到底怎么对不起安安?还跟我扯什么手稿?那些手稿为什么会到我手里你还不清楚吗?”

        “当初要不是你私自拿安安的歌去发表,那些手稿会到我手里?”

        “这件事我们之前已经争论过很多次了,我懒得再跟你废话,”江潮生冷声打断周锐,“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你当面看了,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周锐气笑了:“行,你来。”

        说了一个地址后,周锐“啪”地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他刚刚在酒局上喝的酒本来就多,这会儿又被江潮生一气,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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