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想,他或许坏掉了。

        因为在看到苏酒眼泪的那一瞬,他第一时间感到的并非是心疼,反而升起一股无言的躁动。

        他想要将苏酒按在床上,凶狠的亲吻他。

        亲到他的眼泪决堤,亲到他泪眼婆娑的同他求饶。

        只是将这番情景在脑中演练一遍,就觉口干舌燥。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会吓到苏酒。

        “别担心,早就不疼了。”

        白枭起身,从苏酒手里抽出吹风机,用力揉了下他的头,安慰道:“你看我今天都洗澡了。如果真的伤的很厉害,我怎么敢碰水?”

        事实上,白景晨再严厉,也没有严厉到真要打死自己亲儿子的程度。

        他每挥下的一棍看似很重,实际真正落在皮肤上的时候都收了大半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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