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的妈妈在世时,有同家人晚安吻的习惯。

        苏白两家走得近,两边的孩子时常来回走动。

        每每白枭来时,总能看到苏妈妈抱着脸色臭臭的苏酒,半笑半逗说:“哎呀酥酥,来,不要这么冷淡呀~亲妈妈一口好不好嘛?要知道粘人的小孩儿才有糖吃哦~”

        每一次苏酒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皱着一张包子脸,说:“我才不要吃糖,吃糖长蛀牙!”

        但同样也是每一次,苏酒都挨不过苏妈妈的软磨硬泡,不情不愿的给她一个晚安吻。

        白枭每次看在眼里,心里都会泛出些微的羡慕。

        苏白两家的家风全然不同。

        在苏家,每日的气氛都是轻松且安逸的。

        苏妈妈和苏爸爸从来不会刻意的要求苏酒学这学那,生平所愿,唯苏酒日后过得安逸顺遂。

        但在白家,却又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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