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感到难受极了,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小白,我,我难受,我难受……”
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是滚烫的,颈后腺体处更似乎处于火山喷发的边缘。
他开始无意识的撕扯自己的校服,希望借此降低皮肤的热度,却是徒劳无功。
白枭见情况不对,取出抑制剂的药盒仔细看了一眼。
发现这些抑制剂竟然已经过期之后,一时间竟感到无比的后怕。
万一昨天晚上他没有跟过来。
万一苏酒今早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了情。
万一苏酒发情期的信息素引来了居心叵测的Alpha……
白枭不敢深想,重新又将苏酒的卧室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有找到一支保质期内的抑制剂。
苏酒哪里知道白枭在后怕些什么?
他的理智早已经因为来势汹涌的生理期崩成了一根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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