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第一次,他深陷发情期的折磨中,浑身血液似熔浆汹涌时,幸运的躲过了标记。
第二次,白枭失误服食助兴药物,神智不清逮人就咬时,他还是躲过了标记。
可是谁能够料到,在他和白枭二人都清醒无比的时候,他竟然被标记了。
这件事说出来,就好比有人说大夏天的马路上冻死了人,光是想想就可笑的很。
偏偏就是这样可笑的事情,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这一刻,苏酒的全身的肌肉被调用到了极致。
像钟一诺搞告白直播那晚一样,他忍耐住身体由内而外迸发出来的热潮,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身子一矮,打算如法炮制,从白枭怀里挣脱出来。
以往,苏酒凭借这种方法从白枭手里逃过好多次。
每一次都让他成功了。
苏酒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一次同样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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