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丽用力扯了一把,“行,这可是你让我松的。”

        李月梅正绷着劲,背挺得笔直,这个姿势要是摔倒了,肯定很疼。

        顾晓丽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松了手。

        李月梅身子毫无预警地向后倒去,接着重重摔在地上。四仰八叉,砸起一地的尘土。

        顾晓丽没忍住笑了一下。

        李月梅躺在地上,“你、你竟敢这么对我?”

        说着,坐起,在地上哭起来,边哭边拍打着腿,“顾晓丽你个小杂种,连我都给打。”

        “打人了,小辈打长辈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我不活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哭声很大,招来了不好看好戏的人,有人隔着墙头笑着说:“行了,做做样子就可以了。”

        李月梅脱下一只鞋子朝那人扔过去,随后对呆愣的刘樱花说:“愣着干什么?还不替我去捡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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