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一直被人戳脊梁骨,刘樱花身子骨弱,生了一个后就再也生不出了。
隔壁的声音很大,吵醒了正在床上熟睡的人,顾晓丽缓缓睁开眼,头顶上方横跨着几根檩条,檩条看着年代挺久,上面有很多的裂痕,也有很多修补过的痕迹。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柜,柜面上的漆都给磨没了,柜门已经关不严,露出里面的破布条。
顾晓丽动了下发麻的腿,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盖的棉被,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不说,还小,盖住上面就盖不住脚。
她一时疑惑,这是哪里?
还有……
她不是正在和同事聚餐吗?
作为主管,刚谈成一个度假村项目,总经理高兴,宴请整个企划部,她作为企划部经理,被连着灌了好几杯酒。
喝得有些多,去洗手间时不知被谁撞了一下,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昏迷前她听到有人叫她。
顾晓丽正搞不清状况时,脑海中突然涌进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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