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义侯府可不是有名无实的花架子。

        沈长寄只说了一句,“工部水太深。”

        平瑢一凛,这是要斩草除根的意思了,“是。”他接了令,站直身体准备离开,余光瞥到倚在门边的谢汝,微愣,“谢姑娘。”

        沈长寄蓦地转身,却是没有过去,只看着她。

        谢汝心脏一颤,随后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看来案子进展得很顺利,他们查到了杀害冯明涛的真凶,只待拿人结案了,她不再有理由留在这里,她该回到她应去的地方。

        她该离开了啊,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谢汝就抑制不住地失落。

        此刻她清晰地意识到,她是不舍的,她不想与他分开。

        即便眼前的人与以前相去甚远,可她仍旧想与他在一起。

        谢汝扶着门框的手缓缓收紧,指节用力到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