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寄不解地扫了他一眼。
“玄麟卫说放人,敬义侯夫人便在家中等了整整一日,及至天明都未把人盼回来,等来的却是爱子的死讯,敬义侯如何能接受,今日大闹金殿,扬言让首辅大人以命抵命,您可倒好,在家中装病躲清闲。”
沈长寄睨着他,“本官病了是事实。”
“……别与我说是心疾发作。”
贺离之见他恬不知耻地点头,怒从心头起,“要点脸行不行?!你那心疾每月一发作,您老月月初七带着心疾风雨无阻地上朝,尚且能面不改色,今日已然初八了,你与我说病了?”
平瑢突然小声插话:“昨日谢姑娘住进了府中。”
贺离之:“……”
看着沈长寄这厮赞同的嘴脸,他一时不知该从哪句骂起。
他看了看男人的脸色和状态,转念一想,琢磨出了点不对劲的地方,他压低声音:“谢姑娘有何不同之处?”
沈长寄盯着手中的折子,神情莫名柔和了几分,“她靠近我,便不疼了。”
贺离之眼前一亮,沈长寄如此说,定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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