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我回去,我能想出法子来的!”
谢汝拼命挣脱,男人自始至终冷静地拥着她,直到她用光了自己的力气,不再挣扎。
有她在怀,那心如刀割、生不如死的痛苦像是消失了一样。
每月今日,从无人敢靠近他,可谢汝不同,她的靠近让他觉得舒服。
沈长寄不再抗拒那抹横冲直撞的悸动,顺从本心,身体慢慢前靠,额头贴上她的。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心口的怦然心动,轻轻呢喃:
“谢姑娘……你我曾经,”他顿了顿,“彼此相爱,是吗?”
“我总觉得与你似曾相识。”
有一滴泪落到了他的鼻尖上,他倏得睁开眼,看她流泪,眸中闪过一丝痛色,又覆上一抹温柔。
他似是不解,自语地呢喃:“这泪竟比心疾之痛还磨人,你若否认,我可是不信的。”
“唔呜呜——”谢汝终于再也忍不住,抓着他的衣领,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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