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寄:“你不必说。”

        沈长寄这个人,自相识起便是无心无欲的冷情模样,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左右他的心神,他意志坚定,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今日这种类似逃避的情绪,还是头次见到。

        贺离之自顾自道:“或许。”

        “……”

        沈长寄:“或许?”

        贺离之叹了口气,“是啊,或许是,或许不是。”

        “何意。”

        “长寄,你知道的,我看不到你此生之命。”贺离之眯了眯眼睛,回忆起为那姑娘看病时的感受,“她的,我也瞧不清。”

        “我被奉为国师,会些异术,自诩天下能人之首,自认为无窥不透的天机,但遇上你之后,我才发现,我所见,皆是管中窥豹。”

        “我能帮陛下巩固他的江山,却从始至终都看不透你的,从前只有你,如今又多了一位。”

        “我私心觉得,你与她冥冥中必有关联,但这缘,恐怕只能靠你自己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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