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琮之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秦恪,面对面的。
坐在餐桌边的男人似有所感,抬起头向这边看过来,段琮之避之不及与正对上了他的视线,眼中的情绪未曾收敛,段琮之有一瞬间的慌乱,避开了他的视线,等他再看回去,秦恪已经低头看手上的文件了。
段琮之定了定神,继续走过去。
秦恪经常会在早餐时,或者车上看一些文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也可以说很重要——是下头整理好的各类信息。
反正大部分在秦恪面前装模作样的人都不会知道私底下已经被扒得一干二净了。
段琮之习以为常,在他右手边的位置坐下,大部分时候,秦家的餐桌上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秦恪坐主位,段琮之坐在他身边。
秦恪今天看的东西好像不太一样,段琮之多看了两眼,应该是一本相册。
他想到了那本书中写到的秦恪书房的照片,现在他人在这,秦恪又看的又是谁?
早餐被端上来,段琮之觉得今天的蟹黄汤包格外酸,他没忍住:“在看哪位故人?”
故人二字说得极重,又拖着调,阴阳怪气的。
秦恪掀了掀眼皮,把手上的相册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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