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嘉惠走进教室的时候班里就只剩侯梓皓和周乐琪了,她背着书包去而复返,同时迎上了他们两个注视的目光。

        好像她是一个外来者。

        袁嘉惠的心像被人拧了一下,钝钝的疼。

        但此刻露怯是不行的,她于是勉强露出笑容,努力自然地跟已经好几天没说过话的侯梓皓打了个招呼。

        他也跟她打了个招呼,可是紧接着却问:“你怎么来了?”

        很掉她的面子。

        袁嘉惠心里的疼感更强烈了,她赶紧通过脱下书包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弱势,并笑着说:“我来帮你画黑板报啊,葛澳他们都说你画画贼丑,我这不是怕你开天窗嘛。”

        虽然调侃的语气有助于稀释尴尬,然而由于现场尴尬浓度太高,因此这种稀释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周乐琪是最尴尬的,因为从她的角度来看,袁嘉惠此时就像是来捉奸的妻子,而她和侯梓皓在这里画黑板报也成了不清不楚的外遇现场。

        这种联想当然很荒谬,毕竟她和侯梓皓之间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然而袁嘉惠的到来却让一切变得微妙起来了,这让周乐琪也有了不舒服的感觉,好像忽然担上了什么莫须有的罪名一样。

        侯梓皓也没想到袁嘉惠会突然闹这么一出,他沉默了一会儿,刚想说话,这时候周乐琪却先从座位上站起来了,还背上了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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