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呀!”那个女孩子主动走到傅瑶旁边站着,“我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事,可是早上怎么也打不到车,只能挤公交了。”

        傅瑶淡淡地回了句,“不客气。”

        她低头继续看书。

        她跟阿七叔练了很多年拳,但是几乎没跟人动过手,别人不来惹她,她也不会去招惹别人,这次只是被那只咸猪手恶心到了才没忍住出手了。

        女孩子就站在她身边看她手里的书,有些惊讶地说了句:“你在学法语吗?你是大学生?看样子不像啊……”

        傅瑶含糊地回了一句,“随便看看。”

        她英语水平考大学足够用了,总不能直接说“英语没什么好学的了”吧?

        做人不能太狂,这是薛恒教她的。

        这时,离医院最近的站台到了。

        傅瑶下车的时候看到那个女孩子也跟着下了车,她听女孩子有些惊喜地说:“你也去医院吗?太巧了,我就在医院工作。”

        傅瑶觉得这也不算太巧,这趟车经过医院,不少人都是为了去医院才坐这趟车的。刚才到了医院附近的站台时有很多人下车,从概率上来说只能说是一般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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