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锦衣卫们看得一愣,只见他们那个阴森阎王似的头儿轻轻摸了摸怀里少女的头发,嘴边还噙着一抹笑。

        一时间,下巴掉了一地:上次看见头儿这样,还是他把刚满月的刺头崽崽拎回来的时候!

        楚悖扫了一眼兴奋着哒哒哒跑来的刺头,低头看了看把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的萧宝绥,纤柳似的身子瑟瑟发抖,比受了惊的兔子还可爱。

        他并未阻止刺头,毕竟……还没看够她害怕的样子。

        萧宝绥控制不住地抓着他的衣襟,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忽然,她好像觉得裙子被什么东西微微扯了一下,细若蚊蝇的轻嗅声如雷贯耳。

        萧宝绥身子一僵,木偶似的硬邦邦地偏过头瞄一眼。只见那头棕色的大狮子喷着热气,正好奇地围着她闻来闻去。

        心脏好像停了一瞬,她呆愣愣地看着它,好像空气都变得稀薄。

        萧宝绥双腿好像化成滩泥,踉跄着站都站不住。她手臂紧紧地箍着他的腰勉强自己站着,整个人就好像挂在他身上一般。

        楚悖倒是很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如同奶狗依赖自己的主人,在它们眼里,主人便是天地世界。

        此刻,他觉得在萧宝绥眼中,自己就是她的天。

        “宝儿摸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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