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想着,可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反倒是六神无主,担心得紧。

        “瑟瑟,我有件事没来得及跟你说。”霍安如看着她皱眉严肃,压低声音道,“昨夜我等你睡了才走,一出门就看见了‘裘言’,他貌似一直在外等着,只为了问我一句你是因何被罚。”

        “他一直没走?”萧宝绥心中一震,有股异样陌生的感觉瞬间荡遍四肢百骸。

        “应该是。”霍安如点点头。

        “昨天那么冷……”她垂着眸念叨了一声,眼眶忽然涌起一股潮湿。

        深宫里,人人都恨不得踩她一脚,可他没有。同屋几年的人巴不得她死,而那个仅仅认识几天的男人竟会这样护着她。

        真是个疯子!又疯又傻!

        “阿如阿绥?”

        外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两人对视了一眼:是赵掌饰!

        萧宝绥心中一惊,忙忍着疼穿上衣裳:掌饰只出去了两天我便这么不省心,她定是会厌烦我。

        霍安如伸手替她罩了件披风,见她眸子里满是愁绪慌张,以为她怕赵阑瑛不喜她衣衫不整,便开口安慰:“赵掌饰是个随性人,不讲究这些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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