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棠推开门,门外空荡荡的,没人。
“呼!”
他低头一看,一只小兔子蹲在门口,前爪举起来,粉白的耳朵垂下,眼睛红的像宝石,安静地看向他,似乎在提醒他:“我在这里。”
它明明小小一只,抬起头才能看见应棠,却带着俯视一切的气场。
冷淡,傲娇,不黏人。
看起来对他爱理不理。
但却比乖巧黏人的毛茸茸更想让人埋进去蹭一蹭。
应棠眼睛发亮,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兔子耳朵,小白兔警觉地直起耳朵,应棠总感觉它瞪了自己一眼。
他笑了笑,给小兔子顺毛,手指从他小而圆的头顶,贴着短短的绒毛,轻轻摩挲,沿着蓬松柔顺的兔毛,贴着皮肉一路滑到背脊。
被顺毛的兔子没什么动静,应棠倒是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
这应该是很爱干净的兔子,身上还带着草木清香,干净得像一捧温热的雪,就是有点好骗,他的《烧萝卜的八十一种方法》第一道还没做完,这兔子就咬饵上钩,自己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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