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敬绝望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夜晚在床上辗转反侧,愁得不得了。

        他在这里呆了三年,能感受到师门的真心。暗中帮助义父是一回事,对二师兄和大师侄见死不救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两个平日里看起来成熟沉稳,没想到一个比一个离谱。

        看来有必要做些什么,转移义父的注意力。

        义父在装疯,又被二师兄严格看管,接触不到外面的人,但是他不一样,他可以随意出入玉鼎山庄,只要再加一把火,不愁二师兄不把义父交出来。

        韩敬一宿没睡,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像往常去花楼时那样换了身整洁衣裳,带着轻佻风流的微笑离开了山庄。

        “手足三阳,督脉之会,击中后会人事不省的穴位是哪里?”

        沈映雪指了指眉心处。

        江寒枫声音毫无波动:“被点中后,失语,头晕,昏迷的穴位是哪里?”

        沈映雪琢磨了一下,摸了摸脖子后面。

        江寒枫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出题机器:“击中后气血凝滞,头晕目眩的穴位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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