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队长年纪大了,思想比较老旧。老队长身边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是已经下放了几年的老知青。

        队长老脸紧绷,好似一头喷火的龙,低头问纪翎:“你个狗崽子居然敢侮辱女知青?”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纪翎虚弱地张口,“我这个身体怎么跑出去?您怎么不说女知青侮辱了我?”

        看着纪翎瘦弱青白的脸,老队长一下子闷在那里,让这么个只剩下一口气的小狗崽子去欺负人家一个人高马大?不,身材高挑的女知青,有点难度。

        转头对其中的一个知青说:“孟同志,你看?这个小狗崽子,身体一直虚弱,连提一桶水都提不起,别说是去欺负人家女知青了!”

        “这么说,是我们小李同志欺负他了?”

        那个知青刚刚这么出口,纪翎侧过去捧着脸哭:“嗯,她昨天趁我睡着,摸上我的床,等我发现,她……她……把我给压住了,差点把我的腰都给坐断了!”

        “我对不起死去的爷爷奶奶,对不起大队对我的照顾,我不该……” 纪翎开始浮夸地捶着床叫,“可我还是个宝宝啊!我真的不想做这样的事,太不要脸了……”

        “住嘴,这些话是能胡乱说出口的吗?”老队长一声大吼。

        纪翎一脸委屈,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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