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剧痛与灭顶的恐惧之下,陶顺脸色发青,额头冰凉。

        这就是他曾经用过的东西,怎能不记得?

        “还当你死在牢房里了,原来还活得这么好,看来花了不少银两打点。”裴和渊似在自言自语,须臾又松和着眉目笑了笑:“也罢,死在牢里,似乎太便宜你了。”

        起了身,裴和渊接着自己上头的话道:“稍时先把这枚喂给你,待你这一身皮肉开始溃烂脱落,再把烧成灰的犬毛粘上去……”

        略定了定,又字腔悠悠地补充:“论制人犬,你是最内行的。肯定知晓脱了皮的血肉粘那毛灰最是方便,比呵胶还要牢上许多。等到明日,那犬毛便会与你的皮肉长成一体。到时候再喂你这丸药,让你生出犬尾来……”

        裴和渊语气缓慢,不疾不徐,可陶顺却已经骇得浑身颤栗。

        他万分后悔自己早早把人摒远,吩咐了不让人靠近这柴房,最终反倒弄得叫天不应喊地不灵!

        青筋爆起,求生意志使陶顺脑中飞快打转。

        蓦地,他想到些什么,抬起头来疯狂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裴和渊看了眼吴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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