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关瑶在说她一路上有多辛苦。不止天天早起易容,晚歇前又要卸妆,说那涂料闷得她脸不如以前娇嫩,假胡须撕来黏去弄得她人中都麻了云云。

        恍神之中,指尖矍然被牙咬住。

        裴和渊薄怒,正想斥责时,却被关瑶抢话道:“我不属狗,我属于夫君。”

        “叩叩——”

        门被敲响,是吴启来寻裴和渊,说是有事要回禀。

        关瑶依依不舍:“夫君记得晚些再来陪我,我现在病了好虚弱,晚上一个人睡不着……”

        裴和渊脆快了当地拂袖而去。

        湘眉伺候着关瑶喝了盏茶,抱怨道:“有个小丫鬟在咱们院子外头鬼头鬼脑,也不知探个什么劲。”

        听说有人在探头探脑,关瑶瞬间联想到陶顺,以及他那令人作呕的目光。

        湘眉“啧”了声:“这陈家真是一群奇奇怪怪的人,若非咱们郎君成了婚,他们家大姑娘怕是脸都不要,也会强压着郎君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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