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跟着在饭厅吸了些酒气味儿有些冲头,灰鹦鹉与裴和渊对视片刻,忽把鸟嘴一张:“滚犊子,你丫抽风啊?”

        “这、这真不是我教的!”关瑶一时堂皇,下意识解释道。

        “裴公子!”夜风送来女儿家的娇声呼唤。

        打眼一瞧,是陈嫦。

        都是要入寝的时辰了,她还打扮得花枝招展。

        满脑袋的金钗步摇,喷香的头油味被夜风一扬,比关瑶方才喝的那口汤还要冲鼻。

        陈嫦小跑着,到近便朝裴和渊福了个身,指着丫鬟手中的藤盒道:“这是我亲自熬的醒酒汤,里头放了糖渍的青梅,应该不会酸口,我特意给裴公子送来。”

        “仙姑——仙姑——”今夜格外兴奋的灰鹦鹉又开始聒噪了。

        陈嫦被这声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鹦鹉在喊后,嫌恶地看了眼:“什么野畜生,神神叨叨的。”

        说完,许是察觉自己表现得有些粗鄙,又假意扬起笑夸道:“鸟儿训得真聪明,可是这位公子的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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