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玉,他还能留么?
闭上眼,在软枕上半支着脑袋,裴和渊沉入这几日怎么也理不清的思绪。
说是小憩,可他却显见地发了梦。
破碎且不连贯的梦,错综复杂,皆是过往。
最后的梦,是在一条喧攘的大街,一群人围作个圈,正在看路歧人表演。
那当中正在卖艺的,是条黑犬。
准确来说,应当是条像人的狗。
明明是犬身,却会说人话会唱小曲儿,瞧着很是新奇。
因着这新奇劲儿,不少人都欢呼着叫好,不时向那小犬儿身旁洒铜板。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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