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啊。”关瑶想也不想便泰然点头:“宠婢不都是和主子一辆马车方便伺候么?夫君快来,我瞧瞧你伤口还有没有渗血。”
裴和渊面色微沉。
宠婢二字真是说得顺溜,到底是想伺候他,还是想坏他名声?
赶路要紧,裴和渊懒得再与关瑶多话,俯身入了马车。
关瑶卷起袖子看了看裴和渊小臂上的伤,心疼地呼了两口气:“夫君,还疼么?”
“我并无大碍。”裴和渊抽回衣袖,坐去对向。
关瑶跟着过去:“夫君渴了么?要不要饮水?夫君饿不饿?我这里还有一包杏干可以垫垫胃……”
如果说聒噪的丫鬟令人絮烦,那么八卦的丫鬟,便令人脑仁涨疼了。
问完渴饿后,关瑶靠在裴和渊身侧:“我听那处孟太子唤夫君表兄,夫君大他很多么?”
听听这是问的什么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与孟澈升年岁相当。
裴和渊执起本书,不欲作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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