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感相通,腰眼酸麻。
耳膜嗡嗡,娇骂犹在耳畔停留,背上亦隐有火辣之感。
片刻后,裴和渊缓缓睁眼。
室中留烛无力,火簇低矮,可合着门缝中觑入的晨光,视物比之梦中要清晰不少。
而与此同时,裴和渊有种透不过气的束缚感。盖因贴着他睡的人正一臂搭在他腹间,一条腿紧紧贴着他的腰,像是恨不得蜷成团压到他身上来。
因为是侧躺的姿势,姑娘家胸前那两软肉近乎是压在他小臂上,甚至他目光微垂,便能看到搦腰之下那影影绰绰的,丰翘的臀尖。
到底还是刚醒不久,残梦依依存留,这般亲密的靠近,登时便让裴和渊想起梦中的那个姿势。
貂蝉拜月,便是要将这臀儿后压,再后压……
鼻息充盈着女儿家独有的馨香,脑中有细小的潺潺浅浪般不断冲涌,尤其他还是将将醒自一场香|艳的春|梦,更遑论,还是在这样的晨起之时。
忆着梦中那起起伏伏的快|感,裴和渊绷紧的身体,不受控地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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